木丛里长得刺,轻轻在行走间碰一下,再戳一下。
【只是走路多了摩擦导致的疼痛,没有其他求放过qwq】
绵密细碎,延绵不绝,令人心里痒痒的。
他的皮肤很白,又太嫩,这就显得痕迹过于明显。
时郁盯了两秒月退根处的红晕,抿着嘴巴开始穿裙子。
其实和寻常的衣服区别不大,只是稍稍麻烦了一些。
事实证明时郁的判断下的还是为时过早。
当他将裙摆放下,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原来衣服的设计绑带凭借他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扯紧打出漂亮的结。
时郁默默将能够碰到的绑带扯了扯,裙子的领口总算没有那么松。
这件礼服设计师的审美不可否认堪称完美,但唯独绑带的设计有些不利于独立人格的培养,仿佛默认了要有人的帮助才能成功穿上。
让兰隐和咕咕来帮自己?
可行的、中肯的。
不过转念一想,闻祀闲着也是闲着。
服侍公爵大人穿衣服,本就是一位称职男仆该做的事。
时郁弯了下嘴角。
是的,他就是这么坏的血族!他要狠狠奴役闻祀,让闻祀精疲力尽,闻祀这么多精力就是他提出的要求太少了。
脑海里已经提前预设出了闻祀即将面对的刁难,时郁会故意喊他进来,表面帮忙实际上是在挑刺,抓住闻祀不够完美的小细节质疑。反反复复,这样直到穿完衣服闻祀一定不堪其扰,精神萎靡不振。
时郁压住翘起的嘴角,漫不经心开口:闻祀,你过来。
就是这么颐指气使,高高在上,闻祀一定能听出来吧。
推开门的瞬间,闻祀的眼睛倏然一缩,仍推着门的手掌下意识握了下。
愣着干什么?时郁催促道。
入目是一片雪白,肌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