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披散着,几缕发丝陷在肩带里。
闻祀自然地轻轻从细肩带里将头发取出来,微微凌乱的发丝在闻祀的手里听话乖顺,被梳理的整齐披在身后。
只是整理头发,这当然很简单。
但假如是梳头发,闻祀还能这么淡定自若吗。
时郁又憋了个新主意。
礼服穿好了,但是头发呢?他暗示说:就这么披着的话会不会不太搭裙子。
其实时郁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的脸注定了别人第一眼看见的绝对不是头发,只是简单的披散在背后就很漂亮。
有喜欢的吗?
时郁奇怪,才反应过来闻祀问的是发型。
都可以。
耳畔被分出一半头发,时郁没有转头。
比起精确指标和要求的考验,最可怕的是没有要求的随意。因为这代表了时郁将会在对方矜矜业业完成后吹毛求疵,要求改改改,当改到后边无从下手时,那句最经典的话会击溃对方。
我还是觉得最开始的不错。
镜子里的人影拉长,松散的头发在闻祀的手里被慢慢聚拢,扎起大部分,下边则是特别扯出几缕发丝,松弛感垂落。
一个精致又不失慵懒感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