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有了强大的力量,不断在掌心聚集着金色的法力,如雷电般砸过去——原来从幻觉侵入现实来的还有她无理由的愤怒。不是为了三界基于众生,只是因为有这力量的同时,有人逼迫她使用这力量,有人以恶意包围她,在她根本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
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反抗之力吗?!
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
她打那群眼珠子就像暴雨殴打树枝上的樱桃,只是这些樱桃落地才露出红色,然后就爆炸破裂。眼珠子们不断掉落,底下露出基座一般的黑底来,也是鲜血淋漓,摇摇晃晃往后倒,剩下的眼睛们不是惊恐万状就是翻了白眼,活像一群不知所措的孩子。
再打下去当然只有死路一条,理性也知道在这一无所知也无所依靠的炎魔地,她不应该下如此狠手,免得没有回头路,但她就是忍不住,毋宁说此刻甚至不是仇恨或愤怒在驱动了,而是力量在驱动,对使用力量的渴望在驱动她不断的攻击。
我有这力量,叫你生,叫你死,叫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有这力量,我甚至可以重构三界,再造苍生!
霓衣是否在喊她?她什么都没听见。
霓衣好像在喊?喊什么,叫她小心?小心什么?
突然,从那群眼珠子背后窜出两个身影。一个身量如同常人,只是浑身无有一块好皮,处处腐烂,流淌着恶心的液体,看那样子就知道那液体和钓星的血一样具有腐蚀的效果,任何东西让这家伙摸一下就要朽烂;另一个则衣着整齐、皮肤白皙,但除此以外就没有一处正常,不但身量四肢乃至十指都瘦长堪比枯树,而且苍白如纸糊的脸上只能模糊看出五官大致在什么位置,并不能看见真的五官,简直叫人怀疑到底有七窍没有。
浑身腐烂的那个从身后将眼珠子们一抱就跑了,那个瘦长的白树枝却留了下来,垂着两手站在那里,挡住了二人可能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