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道路。她怎么在转瞬间看清楚了二人的样子,自己也说不清楚,但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觉得自己还可以追出去,因为在那滴着血消失的家伙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丝恐惧。
不过这黑衣白皮的家伙站在那里,只有一种让人镇定的气质,让人觉得必须注视着它,不然它就会趁人不备直接把你宰了。她回到地上,先问霓衣有没有事,霓衣说没什么,两人又一道看向那家伙,那家伙面上毫无表情——更看不到嘴——却用礼貌恭敬的声音道:“二位姑娘,得罪了。我是桓栖。”
两人看着这张脸,实在找不出话来说。
“刚才两位遇见的是向克,都是误会。向克长久在此修行,不知世事,遇见二位,还以为和往日的擅闯者一样。炎魔大人知道二位的来历和需求,派我来迎接二位,带二位去炎魔大人那里,有事慢慢谈,二位觉得可好?”
她与霓衣对视一眼,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把霓衣护在后面,“炎魔大人的府邸,离此地可远?”
“不远不远,二位与我一道,走去就好了。”
“好,那就麻烦您带路了,”她说,“桓栖大人。”
桓栖转过身去,脖子上那颗没有五官的头却迟迟没有跟着转过去,以怪异地曲度扭着看她们,好像监视,好像督促。她总觉得那白布似的表皮下好像有不怀好意的笑容。
也许别人见了这笑容,会害怕得要死,但她不会,此刻她心里只有厌恶,以及想要把事情办了的坚定。
以及,倒要看看你能如何的挑衅之心。
两人跟在桓栖身后两三丈的位置,走了不过两三里地,眼前就出现一个整整齐齐的石砌入口,往下想必就是炎魔的府邸。一路向下,唐棣不时和桓栖打着哈哈,聊这个聊那个,问问那祭坛,说说向克,还有把向克带走的那叫“狄刑”的家伙,一个个都是什么来历,何方神圣。桓栖表现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