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疼痛,那时心里对自己说的话突然全都回来了,咒语一般在耳边回荡,一边不要忘记,一边不要害怕。
不要忘记,不要害怕。
不要忘记,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
“你必然你有你的来历,你这么厉害,有这么高的天赋……”是霓衣的声音。
不要忘记。
疼痛散去,被疼痛带走的能力也时间倒流般回到了躯体,从灵台流向丹田,流向四肢,她猛然苏醒,两眼睁开,听到霓衣的一声喊,看了过去,然后被霓衣扑倒,然后看见站在那里的无数双眼睛。
也许我刚才的样子,幻觉里的样子,比这还恶心。
但那不是我。
她的力量回来了,愤怒也回来了。
被霓衣扑倒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那家伙看,即便霓衣一直让她别看、说那是妖鬼之王看不得、要闭上眼才能战胜,她还是看,好像刚才的幻觉里只有一样东西被自己带入了现实——由戾气构成的武器似的目光。她看着一面墙也似的眼睛们,眼睛们也看着她,它们没有表情,她——
“起来。”她对霓衣说,固然还是轻声,语气却不容置疑。
“唐棣——”
她不知道怎么劝霓衣起来,甚至干脆没有想,心里只有被眼睛们看出的愤怒。
愤怒。
眼睛们甩出一道黑色的沾满泥浆的尾巴似的东西,她便脚跟一点,腾空而起,一手搂着霓衣一手甩出竹节鞭,躲开攻击的同时,如有神助般闪到那尾巴的上方,狠狠一劈,尾巴应声裂成数段。
飞溅的黑色液体和全体惊恐的眼睛都没有使得她放松或者冷静,她只觉得更可恨更恶心,手上更痒。
下一秒霓衣是如何与她分离开、与她说了什么话,她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一手挥动竹节鞭像是替往日“眼”下冤魂报仇雪恨,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