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叙白领着尉迟敬来到程雪案所居住的房间时,果然洛迎窗正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尉迟敬在门外眯起眼睛打量起洛迎窗来,突然开口问道:“洛姑娘每日都如此吗?”
叙白老实地点了点头,有些意外,“师父先前见过洛姑娘吗?”
不过尉迟敬没再回答楼叙白的没问题,抬手轻轻瞧了瞧门框,便背着手走了进去。而洛迎窗闻声回过头来,见来人竟是尉迟敬,赶紧起身相迎:“尉迟先生。”
尉迟敬对姑娘家家冷不下脸,但他向来在军营里跟糙汉们相处惯了,本想稍微温和些,但顶多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没想到我每次见到你,都是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刻。”
洛迎窗想起上次程雪案先是被下了毒封住经脉,又是趁其虚弱被当胸刺进一剑,若不是尉迟敬及时赶到,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尉迟敬见洛迎窗面露哀伤,便知道是自己方才的寒暄惹起了她的伤心事,有些自责道:“洛姑娘日夜颠倒,已见疲态,还是先回房歇歇吧,我亲自守着这小子,他不敢就这般撒手人寰的。”
洛迎窗本有疑虑,但跟在尉迟敬身后的楼叙白给洛迎窗使了个眼色,她也便就此应了下来,跟着楼叙白先行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尉迟敬和程雪案两个人。
尉迟敬迈着沉重的脚步凑近床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斑驳在程雪案的脸上,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他的睡颜格外安详。
在此之前,无论尉迟敬亲身经历过几次程雪案这般伤痕累累地躺在床榻上徘徊于鬼门关前,他都没有像今日这般如此认真地端详过这个孩子,他总以为,自己大半辈子行医救人,早就看淡了生死,直到他遇见程雪案,才开始明白那些生死死别的痛苦。
程雪案的命途多舛,尉迟敬打从
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孩子像极了自己,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