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注定漂泊,只是当尉迟敬第一眼见到洛迎窗,见到程雪案那不同于以往的一面,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真心待他,反倒令自己更加安心。
“你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
尉迟敬大半辈子都没能寻觅到足以让自己驻足在某一处的理由,但他庆幸的是,这个身上倒映着自己影子的孩子没有走上自己这条不归路。
尉迟敬轻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银针为程雪案医治,还不忘教训他几句:“你可不要让心爱的姑娘等太久,再怠慢了人家。”
而另一边,离开程雪案房间的洛迎窗并没有回屋休息,而是直奔了关押袭击玄戎二殿下车马的刺客的暗室。楼叙白有些放心不下,自己又不好开口相劝,便转身一溜烟跑去找自家娘子汇报去了。
其实先前风眠就同洛迎窗提到过,范淳想在被押送回京之前再见洛迎窗一面,但洛迎窗一心担忧程雪案的状况,根本无暇顾及,而今日尉迟敬的出现,竟然让洛迎窗多了几分安心,仿佛只要这位老军医在场,任何人都别想被拖进鬼门关。
暗室里,几个人被铁链禁锢了手脚,分别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被拷在墙上,活动范围很是有限,不过风眠并没有亏待他们,整间暗室环境还算干净,每日也照常给他们放饭,毕竟春风酒楼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牢狱,他们也没有严刑拷打刺客的意图,仅是暂时扣押他们罢了。
范淳远远便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多年不见,他起初还有些不敢认,但洛迎窗的美貌实在很难不令人折服,当她秉着烛光靠近时,范淳才确认了,语气里难掩激动:“洛姑娘,你终于出现了。”
比起范淳,洛迎窗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反倒很少冷着一张脸,那张明艳的脸蛋上不再见往日里那般温和的笑容,对范淳也不再有柔声细语的轻哄,直接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道:“我大致猜得到你想见我说些什么。”
多年不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