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们宁可怯懦守成,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志,这就是如今的大周!宁愿牺牲一个儿郎,也不愿放手一战!”
“若她们真有半分血性,何至于以联姻求苟安?没有。”
“非得等北秦铁骑撞开大周城门,刀抵着她们喉咙,才可能勉强透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谢廷玉绕过袁望舒,翻身上马,“我绝不会眼睁睁看怜怜远嫁异邦。这样子,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我的心。”
“你……你……你是真的喜欢上这位帝卿殿下了?”袁望舒不可置信地再问一遍。
谢廷玉斩钉截铁,“是。”
浓墨般的夜色中,她勒转马头,一声令下。骏马长嘶人立,毅然踏向彭城方向。数名谢氏亲卫紧随其后,蹄声如雷破开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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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衣衫破裂声骤然响起,随即一声惊呼被大手捂断。绛珠被人强行拖向队伍后方。
一声又惊又怒的冷斥划破夜空。
“住手!你要对我的宫侍作甚!”
绛珠只觉钳制骤松,急吸一口气逼回泪水,掩住撕裂的前襟奔向姬怜。
“殿下……”
姬怜握住他颤抖的手,舌尖紧抵上颚压下战栗:“此处尚在大周境内,非你北秦疆土!休得对我的宫侍无礼。”
那人上前几步,忍不住再度打量姬怜好几眼。她早对这位绝色帝卿垂涎不已,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
一想到如此美人将归皇姐所有,心头燥火更盛。
赫连漪哂笑道:“现在我们都快到彭城了,眼前就是吕梁山林,走过这座丛林,没过多久就会进入我们北秦。到时候,你还有现在这么傲气吗?”
她嗓音渐沉:“若不愿让下人伺候,不如你亲自——”
言语在看到姬怜从袖中抽出一柄金错刀,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