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时戛然而止。
“若你等敢碰我或我宫侍一指,我立时死在你眼前。没有我而抵达北秦,你如何复命?”
“性子还真的是烈啊。”
赫连漪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那股想把眼前这美人粗暴地按在身下蹂躏的燥火烧得愈加旺盛。
她猛一把夺过随从呈上的马缰,踏镫翻身上马,扬鞭厉喝:“传令加速行进。一月之内必须抵达北秦!”
姬怜携绛珠步入马车。
车门阖上,隔绝了外头的嘈杂。
绛珠伏在
姬怜的膝盖上,哽咽哭泣,肩膀止不住颤抖。
姬怜沉默不语,只是伸手轻抚他的脊背。
自出了建康以来,这些北秦使团的人便有些按捺不住,已先后有数名宫人遭到她们的毒手,屡禁不止。
他虽为帝卿,意欲呵斥震慑,却因身在囚笼,反倒无可奈何。几日前,更有宫人承受不住屈辱,纵身投河,以命殉节。
尚在大周境内尚且如此,若至北秦,他又该如何自处?
姬怜阖上眼,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轻声呢喃:我好想她。
赫连漪策马行于队伍最前,引众人踏入吕梁山林。
时值酉末,天际紫霞翻涌,落日半掩于云霭之后,几缕残光透过虬枝古木疏落洒下。山道崎岖陡峻,因恐连日阴雨,只得趁夜急行。
赫连漪口中叼着一根草,坐在马背上,猛地一停,双眼一眯,就见前头有一人骑着马,玄衣劲装,斗笠垂纱,面容隐于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