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标注分明。
“稍后回驿馆,我不与你用膳了。需点些人马连夜赶赴彭城。”
袁望舒不解,“你去彭城干嘛?”
“抢人。”
“谁?”
“怜怜。”
“怜怜是谁……?”袁望舒后知后觉,瞠目结舌,“不是……你何时与帝卿有了私情?!”
“约莫是从你在清凉山庄办花宴起。”谢廷玉语气平淡。
袁望舒看看她又看看信:“所以我阿弟写信是让你去截这桩婚事?”
“不然呢?袁郎总不至于写信过来逗人玩的罢。”
“谢廷玉!”
袁望肃然按住她肩,“你若劫亲,便是将陈郡谢氏架在火上烤!行事前好歹想想谢大司徒,想想整个谢氏!”
谢廷玉颔首,“有道理,那我做此事时须得更谨慎些,万万不可令人看出是我做的。”
“正是该谨慎…呸!”袁望舒急道,“不可!此事关乎周秦邦交,你若毁婚,无异撕破两国最后颜面!”
“北秦那边早就没脸了,还需要我撕?”
谢廷玉拂开她的手,整了整裙摆:“此事任你磨破嘴皮也无用。我行事只凭本心,无人无事可改。”
她抬眸平静看来,目中却蕴冷怒:“下邳后续土断事宜便托付于你。待我抢回人,自会归来与你会合。”
“不是,谢廷玉你、哎!谢廷玉!”
袁望舒追喊不及,只见她径入客房。不过一盏茶功夫,再出门时已换上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红绸横刀凛然在侧。
很显然,她说的抢人是来真的。
袁望舒展臂急拦:“我并非要断你姻缘,可你总该顾全大周大局!”
“望舒娘,如果我不去抢人,我只知我会后悔一辈子。”
谢廷玉眸光如刃,“凤阁里那些腐朽文臣的秉性,你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