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一软,扑通跪地。其余人等面色惨白,亦纷纷随之叩首,满座死寂。
谢廷玉语声骤沉,“还望诸位能够配合我行土断之事,若是有任何藏匿现象,也莫怪我无情。”
又展颜一笑,“今日的美食不错,可惜我已无心落座,为了不扫大家兴致,我便先行离开了。”
袁望舒亦起身离开,与谢廷玉并肩而行,“你这般威慑,吓得他们筷不敢提,兴致早被你扫尽了。”
谢廷玉轻笑:“无妨,你我回驿馆吃得下便好。”
二人行至园门,忽见一人焦灼候在车辕旁。见她们出来,急从怀中取出一信,双手奉予袁望舒:“三公子有急信送至。因寻娘子不在驿馆,特来此等候,嘱定要亲手交予娘子。”
“缚雪来信?”
袁望舒蹙眉接过,与谢廷玉一同俯身入车厢。指腹按压信封,“里头鼓囊囊的,不知写了什么。倒是头回见他写这般厚的信——”
话音未落,她刚览数行便面色骤沉,将信掷于谢廷玉膝上,硬声道:“我三弟写与你的信。自己看罢。”
“啊?”谢廷玉双手一摊,“天地可鉴,自彭城归来后,我未与你家阿弟说过半句话。”
“我自然知晓。”袁望舒冷哼,“少啰嗦,看你的信!”
袁望舒拈起一块猪肉脯塞进嘴里,边嚼边打量谢廷玉读信的神情。但见她初时面含春风,读着读着却如坠冰窟,再抬眼时眸中肃杀凛冽,仿佛随时可提刀杀人。
“怎、怎么了?信里可是写了什么?”
袁望舒一把夺回信笺,愕然道:“怎的我们离京后突然定了周秦婚约?按这形势,我们与北秦之间可是迟早要战啊!”
再细看时更惊:“我三弟竟连北秦使团返程路线都详述了。她们原来是要从彭城归国?”
她抖抖信纸,赫然落出一张彭城周边舆图,吕梁山林、泗水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