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商场里逛了逛,新建的地方,装修得很漂亮,满眼都是热热闹闹的红,人也很多。
从上边往下走了两层,项耕有些嫌吵,拉着程毓出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吧,”项耕说,“太闹腾了。”
程毓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稻田吧,挨着河边的那块地里我给放水了,能滑冰。”
车还没到地方,就能看见反着光的一块巨大的冰板儿,泛着白,又亮又平。
不过被人抢了先,林静裹得跟个球一样,脸朝着太阳背对着大路坐在折叠椅上。
车慢慢往前滑,还没停好,常柏原就从冰面上扭着迎了过来。
离着有点远,听不见声音,但程毓觉得他那狰狞的五官大概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熄了火,项耕没开车门,往前探着脑袋观察了几秒,说:“原哥是不是在骂人?”
“谁他妈知道他们跑这儿躲清净来了,”程毓笑着拉开车门拉手,“下车,气他去。”
林静戴着围巾和帽子,很费力才扭过头来。程毓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开,清了清嗓子之后抿住嘴使劲儿压着笑。
“静姐,你是不是……”项耕说了一半儿就闭上了嘴,斟酌了一下才说,“气色真好。”
“有话直说,”林静转回头去拉了拉围脖重新坐好,“再过几个月我就出栏了。”
“不是,”程毓实在忍不住,都快笑出声来了,“这才几天没见,怎么脸圆了这么多啊。”
“我们好不容易出来消停消停,你俩跑这儿干嘛来!”常柏原的鞋底有点滑,在冰面上走得跟企鹅似的,“能不能给我们腾个地儿!”
“哎哟,”程毓的鞋底很防滑,从田埂跳到冰面上如履平地,几步就到了常柏原跟前儿,然后伸手戳了一下常柏原肩膀,“把你横的。”
“哎哎哎哎哎……”没等哎哎完,常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