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一屁股坐到了冰面上。
“哎我操,”程毓没想到常柏原鞋底儿有那么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边扶边乐,全身都跟着颤,“别再把尾巴骨给摔裂了。”
“早知道穿个屁垫出来了,”常柏原哼哼着,“这鞋真他妈经看不经用。”
程毓想了想,问:“有屁垫这种东西吗?”
“我哪知道,就随口一说,”常柏原拍拍裤子,“怎么,你想……要……啊?”
空旷的原野上,空气静止了一瞬。
林静一向挺沉稳的,大概怀孕多多少少还是对性情和脑供血有一些影响,她先是顿了几秒,接着就大笑起来,冲着程毓边笑边拍胸口:“等开工了让厂里给你做一个,厚厚的,用那种记忆棉,特别舒服,恢复特别快,放心,什么都不影响啊。”
程毓开始没反应过来,盯着林静看了会儿才涌起一阵大无语。
“静啊,”程毓深深叹了口气,伸手使劲拍到了常柏原后背上,“最近还是少出门少说话吧,在家好好养着,要不然你老爷们儿容易挨揍。”
太阳很好,气温也不低,河里的冰面挨着水草和河堤的地方已经隐隐有化开的势头。
常柏原把椅子搬到比较宽的那条路上,迎着阳光放好,林静坐下去后,他们三个一字排开,坐到了河堤上。
“厂里初几开始上班?”程毓问。
“初十,”常柏原哭丧着脸,“假期这么短,我都休息不够。”
项耕乐着问:“老板也不愿意上班啊?”
“老板的命也是命啊,”常柏原说,“要是能过上不用工作还能从天上掉钱的生活就好了。”
“嗯……”程毓往远处看了看,说,“等到一定的时间,就会过上这种生活。”
“嘴真损啊,”常柏原越过程毓,看着项耕,“我那单纯又无知的弟弟,你究竟看上他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