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座位之间的扶手没放下来,灯熄灭的一瞬间,项耕的指尖顺着程毓大腿侧面滑了上来,一路到手臂,又滑回手掌,最后从程毓的手掌和大腿之间把自己的手伸进去,十指交握用力抓了抓程毓的手。
过了几分钟,到了一个比较平淡的情节,周梦琪侧过身用手挡住嘴往程毓这边靠近了点儿。
项耕假装整理衣服,迅速把刚才脱下来的厚外套放到了两人大腿之间握在一起的手上。
周梦琪离程毓还有段距离,但说话声音很小,程毓不太能听得清,下意识就往那边儿靠了一点儿。
说的是他们同学的事儿,程毓刚听清个名字,藏在外套下面的手就被狠狠抓了一下。
程毓立马坐直身体,用大拇指搓了搓项耕手背以示安抚,周梦琪那边儿还在说着,程毓稍稍转过头,用嘴型对项耕说:“大醋缸。”
散场的时候,周梦琪挽着表妹晃着手跟他们说再见,还约了年后找时间一起吃个饭。
“可得好好挑个地方啊,”项耕把手揣兜里,大踏步地往外走,“菜做得漂亮的,气氛好一点的,适合聊天回忆往昔的。”
“神经病,”程毓在后边笑着抬起膝盖顶了他一下,“过年你用腊八醋泡的澡吧。”
项耕回头上下扫了他几眼,撇了撇嘴,说出来的话跟被妖精附身了一样:“白~月~光~”
程毓一下窜过去勾住了项耕脖子,攥着拳头虚虚地往他头顶比划了几下:“再他妈阴阳怪气的看我修理不修理你。”
“随便你修理,”项耕看着他,“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什么人的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以后不管星星还是月亮太阳的,只能往我一个人身上照。”
说完,项耕想了想,又点几下头:“嗯,我就这么自私。”
“说实话,”程毓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听这种话还挺爽的。”
从影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