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知道现在陆昀初并不清醒,所以很轻很低地说道:“世界上优秀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我不要!”陆昀初大声道,“再好的人也不是黎言,他不是你!”
他毫不避讳眼下的场合,不管不顾地吻上黎言。
“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当年是你说好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一直赶我走,不能这么狠心……”
这个吻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而是单纯宣泄的吻。吻了不知道多久,陆昀初才像是累了,喘不过气了,他移开脸,顺着黎言的胸口滑回大腿,重新抱住他的腰,就连半梦不醒的时候都不肯松手。
嘴唇上的牙印似乎还能感到轻微的刺痛,黎言身上还有他扒拉后留下的痕迹。身下是陆昀初逐渐平稳的呼吸,他无力地坐在原地独自消化这些话,望着已经看不清的海面沉默不语。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你为什么还要又一次……来招惹我……”
他明白的,他从黎大汀身上就明白过一次了。感情从来都不是能来去自如的东西,它甚至不受自己控制,也根本不会消失。
能磨平,能躲,能藏,像黏在锅边的麦芽糖丝,肯拉就能有,永远藕断丝连,那根栓在身上由“情”幻化成的银丝会永远牵绊主体在舍与得里的所有决定。
黎言取出药瓶,倒出晚上的量干嚼着咽下。
他抬头看向天空,觉得老天赋予人感情是种惩罚。
第37章 被隐瞒的病史
陆昀初睡不安稳,期间又晕晕乎乎地嘟囔了好久。
他说黎言是笨蛋,是闷葫芦。他说他不想遇到别人,他说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黎言对他那么好了。他说他会把黎言带回去,如果带不走他就把人关起来不让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小腹被不停往前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