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昀初不肯,以为他脸上的疲倦和厌恶是对自己展示的,瞳孔因为害怕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生怕他一放手人就又走了,摇着头越抱越紧。
“别走。”他轻轻呜咽了声,没有办法了只能靠那点混乱的意思去控制大脑,“别走……别讨厌我啊,我不问你了……”
近乎恳求的语气让黎言当场愣住了。
“我都明白了……黎言,我学会了。”他慌乱地把脑子里堆积的话毫无逻辑地放出来,“你说你累了,是因为你觉得我任性脾气差,觉得我太幼稚了,所以现在也用同样的方式对我是不是……”
他再一次仰头去看黎言的表情:“你看我的时候眼睛是累的,你对周围所有人笑,可偏偏就不对我笑……明明以前你看见我都会很高兴。”
“我一接近你你就要走……我知道是我以前太笨了所以才把你弄丢了,但我现在在学了啊,我会改的,我已经在改了。”
酒精是催化情绪的良药,陆昀初模糊的低吟接二连三传达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啊,你有事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也不肯戴我们的戒指……”
“要怎么样、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要多久你才能相信我也喜欢你……才能不一次次推开我。你告诉我,我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我是很笨,太笨了,学东西也很慢……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我,等我一点点赶上你。”
他奋力撑起身体抱住黎言的肩,把下巴塞到他颈窝,像要把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一样紧紧抱着他。他甚至有些胡说八道了,可字里行间穿插着的啜泣让黎言心里也不好受。
“不要一看到我就走了……不要一直远离我了……”
肩膀的衣服又一次被眼泪打湿,黎言一口酒没喝可现在好像也醉了,不然为什么连视线都觉得模糊。
陆昀初的喃喃自语不断灌进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