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色瞳孔震了又震,从上至下把我打量了一番后,又突然把我推向浴室,或许是我近来体重消减的缘故,他寻常的力度也捏得我骨头很痛,我不停地回过头问:“你还要干什么?”
很快我便知道他的目的。
他把我抵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强迫我站上体重秤,我自然很不配合地要下来,僵持了几个回合,严凛停下来动作,把体重秤踢到一边,然后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我逐渐安静下来,缓和着呼吸和他对视了几秒,正想说些解释的话,忽然间,从天而降的一拳头挥到我脸上。
我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几秒,等到血腥味在我嘴里蔓延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打了。我木讷地直起身,张了张嘴,声带像坏掉了,一个字发不出来。
“站上来。”他重新把体重秤踢到我脚下,上面的指针一晃一晃的,我看了几秒,脑袋里代表死机的雪花少了一些,但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会伤害他,不会反击他,但也不代表我会听他的。
“你秤不秤?”他兀自打开了两颗袖扣,头也没抬地问我。
我把体重秤往前踢了踢,用动作表示自己的不愿意。
“不想称啊,”严凛语气很平,解开扣子后把西服的袖子挽上去一节,走过来摸了摸我被打的半边脸,“那疼不疼?”
说实话,我心里很窝火,即使我心里对他有再多愧疚也无法平息那一刻被打被侮辱的气愤和羞恼,我咬紧着后牙槽,不肯说一个字,又忍不过,把所有气撒到脚下的体重秤上,一脚踹到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一阵不小的声响。
严凛笑了起来,“那这是你自找的了。”然后另一拳头接踵而至,更大的力气,打在同样的一边脸上。
口腔里顿时溢满了铁锈斑的血液的味道,一边的牙疼得发颤,我茫然地偏着脸看着地面,最后一言不发地走到了被我踹远了的体重秤边,站了上去。
严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