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了看,面对体重秤上的数字并没有露出气愤,语气如常地说,“好了,下来吧。”
我像上好发条的木偶,听到指令便执行动作,他说什么,我照做就是。
回到外面的房间,严凛似笑非笑地问我:“现在可以把饭吃了吗?”
我点了点头,走到桌子前坐下,把打包盒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严凛中途开了趟门,去拿了新送来的汤,放到我面前,“这个也喝干净。”
我无声地接过来,勺子也不用了,端起碗来喝了个精光,连同打包的菜和搁在一边的通心粉,无论它们是什么味道,一滴不剩地被我囫囵吞进了肚子。
第7
老老实实把饭吃完了之后,我抬手给前台又拨了个电话,一是提醒他们上来收餐具,二是帮自己的脸要了份冰袋。
严凛下手没留什么余地,被打的半边脸已肿到碰一碰都痛的地步。对此,我无法怪他,按照我做过的事情,他要把我碎尸万段也不为过。只是这两拳未免太姗姗来迟,过去也有过很多他对我忍无可忍的时候,单拎出来哪一件也比今天的事儿大,他今日突来的暴力让我摸不着头绪,索性也不去废这个脑子,归根结底是我欠他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