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透气,顺手点了根烟。做广告的创意公司里,不分男女,抽烟都是很常见的事情,我虽没有染上抽烟的习惯,但闲的无聊或灵感贫瘠时也会用此来打发时间,看一根香烟燃尽,是我发呆、放空的最好机会。
两根烟点完,门铃再次响了,我以为是送汤过来的服务生,想也没想地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严凛,他手里拎着东西,递给我,语气不明地说,“给你打包了吃的。”
我一愣,没接手,半晌后才说,“我点过餐了。”这次我并没骗他,可他还是不信我,问也不问地直接用脚抵住门推开,然后进到我房间里。
我合上门,看着他的背影,费了一些力气狠下心,寒声道:“你这是干吗?我们现在不是可以随便进对方房间的关系吧。”
我觉得我的做法已经够绝对和明确了,他现在这样很容易让我半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严凛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把打包盒一个个从袋子里取出来,摆上桌子。
袋子都空了,严凛还背对着我站在桌子前,迟迟不继续动作,我没耐心地走过去扒了一下他的肩膀,“送完就走吧,我一会儿会吃。”
他转过头,手里举着我昨晚拿出来的安眠药盒子,“这什么?”他凌厉的声音一如当时在金山的浴室里质问我是不是用了rush,不解又气愤,“你要靠这个睡觉?”
我还没说一个字,他又低头凑近我闻了闻,猛地抓起我推他的手,用难以置信的口吻盯着我问,“还抽烟吗?”
我顾不上指责他自己也没少抽烟,不可抑制地疼出了一声惨叫,痛苦地往回缩了缩。
“怎么了?”严凛觉察到不对,捉过我的胳膊,袖口是敞开的,我没来得及躲,就被他看到了手腕上新鲜的伤口——刚刚点烟的时候,不小心被掉落的烟灰烫到了一块,还没来得及处理。
严凛明显误会了什么,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