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没能解决它!她在骗我!”
“雪姬已经死啦。咯咯。死人是没法接受您的惩罚的。”
驾驶飞行器的罗衣直言不讳道:
“现在您在暴风地里的权力也完蛋了。喀,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逃命,逃出这令人讨厌的地方,喀,您或许还能与其他贵族谈判,拿回被将军夺走的东西。我说这话可不是为自己着想啊,我只是个卑微的飞行器商人。只因为您是暴风地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肯定有贵族在期盼着您能够再度崛起。”
穆方索尼愈发激动的摇晃头颅:
“我应该像贵族一样,驾驶母舰向将军迎战!而不是躲躲藏藏!我逃走之后,暴风地没人会记得我的名字!”
罗衣丝毫没有放缓飞行器的速度,连谦卑语气都没变:
“悉听尊便。现在,我们该回到玻璃宫里吗?那里已经没人能够响应您的号召,也没有援手了。还是说,您在哪里藏着一艘母舰呢?”
穆方索尼的另一只脑袋在危急关头醒来了,盯着上方开始怒骂自己的所有决策。
被骂的脑袋无助辩驳道:
“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我可以算得上是暴风地最温和的掌权者!……不!不,你不能命令我!我们是一体的!你明明知道你离开不了我!”
罗衣不把主人的分裂状态当回事。
他的眼珠伸出眼眶,锁定了飞行器下方,一只在蟑螂群上孤单飞行的蝴蝶。并非纯白色的蝶翼此时居然堪称罕见。
“咯咯,这是谁?”
罗衣转动眼珠,故意对主人指出了蝴蝶的背影:
“是雪姬身边的随从!它怀里还有孕母的一部分呢。我敢说这是您将来可以对贵族们炫耀的战利品。喀。”
穆方索尼冲到舷窗前,瞬间便将那只蝴蝶当作自己的复仇对象。不顾罗衣的警告,他擅自压低飞行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