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原因’,是不是指的就是他们兄弟两个的不正当关系?
他当主治医师这么多年,那太见多识广了,对这种扭曲的关系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担心这会对他的病人造成二次伤害。
同样,沈疾川也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来历,更没办法说他刚才是在跟沈止单方面玩金主和小金丝雀的扮演play,才把人气着了。
他轻咳几声,含糊说:“他以前是能接受的,现在估计有点困难。”
以前哥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不管是doi调笑还是其他‘游戏’,玩起来简直游刃有余面不改色,开放得很。
现在哥眼里的他,就是个跟他年少时期十分相似,但厚脸皮耍流氓,垂涎他的身体和钱财,要抱大腿的陌生人而已。
李医生沉吟:“以前能接受,现在困难?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抱歉,我并非是好奇打听,只是从沈先生的态度来看,您对他来说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想了解一下,或许会对他这一疗程后的后续康复有帮助。”
沈疾川现场糊弄:“我离开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我不会回来了,很生我气,现在也不想认我。”
李医生:“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因为外界异样的眼光、世俗压力、内心背德的谴责?”
沈疾川想起来他曾经在伦理和背德间挣扎过的那些时光,不由得一阵唏嘘。
他们可比兄弟背德还要再亲密一些。
他不由得道:“那些都不是问题。”
李医生:“那你们分开的原因?”
沈疾川回过神:“呃……”
李医生望着他略显躲闪(正在编)的眼睛,看着这张年轻的、朝气蓬勃的面庞,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真相。
这个年纪的小孩最不定性,跟哥哥确认伴侣身份,或许是出于某种不能宣之于口的兴奋和冲动,品尝禁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