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刚跟他见面的时候,装成‘沈先生’,暗戳戳地调戏勾引逗他玩,估计没想到事情有两极反转的一天吧。
老夫老妻了,沈疾川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样子。
沈止呆了半天。
眼神以一种极其迟缓的速度转移到沈疾川身上,指着门的手指也跟着他转动,对着沈疾川那张笑眯眯的脸。
又费解又生气,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年轻人,还跟他长得这么相似。
“你……”
沈疾川跟小狗似的含住他的指尖,歪头:“我?”
感受到指尖湿漉漉暖融融包裹感的沈止:“………”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把自己的手指头抢过来,在被子上面擦了好几下,然后头低下去,不说话了。
“沈先生?”
“嗯??哥?”
“哥??”
沈止自闭了。
沈疾川:“……”
完蛋,玩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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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气着了也算好事。”
李医生看着仪器监控的沈止身体数据,失笑:“你跟他说话惹他生气那一会儿,他精神挺活跃的。”
这可比看书、走动锻炼强太多了。
沈疾川:“但是他现在又不说话了。”
李医生委婉道:“你们兄弟两个的关系……”他留白几秒,劝说,“你哥是不是不太能接受?”
季溯跟他说的是,沈疾川是沈止多年未见的弟弟,两人因为某些不可说原因分开了许久。
然后弟弟突然回来了,撞上沈止犯病,就在家里照顾沈止。
结果因为两人长得太相似,沈止将他当成了自己,没认出来这是他弟弟。
后来就是弟弟发现哥哥自杀,紧急送医院抢救。
李医生现在再去想,当时季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