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当他回过味儿来,感觉到压力,所以逃了,离开了沈先生。
但是沈先生明显不是冲动的年纪。
尤其是他受过创伤的,本来就很难再次交托自己的情感,一旦决定交付终身,往后余生定然就只会有一个爱人。
在沈先生眼里,弟弟的这种逃离,恐怕无异于抛弃和背叛。
沈疾川:“总之就是,不可抗力因素。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李医生见他不说,也不追问了:“你哥哥现在承受不了又一次的崩溃了,就算以后你离开,也等他好得差不多了再说。”
“而且作为他的主治医师我想说,小沈先生如果有了别的喜欢的人,或者仍然没有做好跟沈先生共度余生的准备,就不要给他期待。”
“您放心,我做好了。”他的回答轻而快,像是少年人不经脑子随心所欲做出来的决定。
李医生:“……”
沈疾川奇怪道:“您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李医生捏捏眉心,到底不好插手别人感情,尤其是这种感情太多:“没什么,你多陪陪你哥哥吧。”
沈疾川摸摸下巴:“让我继续惹他生气?”
李医生:“也不一定非得让他生气,他对你比对旁人在乎,你试着引动他的注意力和正向情绪,有助于恢复。”
沈疾川:“我懂了。”
歪打正着嘛。
小流氓死皮赖脸抱大腿的戏码再演个几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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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晚上被气到,往后三个小时,沈止都再没说半个字。
直到晚上十一点护士给他打完针,他才恢复了一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水流打开,他皱着眉,反复冲洗自己的食指。
沈止对陌生人的态度从来都是疏离冷淡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