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了裂缝,又像是被沈星远亲手打碎了一个角,光照了进去。
心脏被填满,血液被注入,爱人的呼吸和克制的呼喊,沉没在眩晕的光芒里。
攀升到极点的同时,沈星远的心悬在崖上,听到自己的诉说。
“我也爱你。”
日升月落。
流了不少汗后,沈星远双腿打飘地去倒水喝,顾承辉回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沈星远清清嗓,发现嗓子确实哑了。
他叫了很多声停下,顾承辉全数当成情、趣。
但只要他高兴。
沈星远从前也想不到自己会纵容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他恢复完体力,又走过落地镜,发现自己的兔耳在一瞬间长了出来。
他往身后揪了揪,尾巴果然也在。
固定灵魂的耳环,副作用也太强了!
沈星远向身后探去,企图把佩戴到奇怪位置的耳环摘掉,它却纹丝未动,比兔子尾巴还要紧。
突然之间,沈星远有个想法。该不会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以前,这东西拿不掉吧?
他跑回房,翻找刚才的便利贴,在纸条背后,果然看到一句——
【别摘了,尾巴变没了才能摘,硬摘当心瘫痪。】
沈星远不敢再碰,坐在床头,垂着兔耳,感慨命运的无常。
沈星远还没想好今天要不要早点睡,顾承辉从书房出来,走入卧室,看到了沈星远的样子。
顾承辉眉梢微挑:“还没给你洗澡,怎么不在房间里等我?”
“你说得我像球球。”沈星远讶异道,“你看到耳朵怎么也不激动?”
顾承辉假意叹了口气:“冯叔说他要回国,要找你单挑,我有点担心他会对你说不好听的话,心情都被他搞乱了。”
沈星远一笑:“无所谓啊,我确实拐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