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顾承辉扣住沈星远的手指,“但是现在更想试试这个耳环。”
沈星远没有耳洞,但雪球用灵力捏的耳环似乎不需要耳洞,打开扣在耳垂上的同时,它就和身体牢牢地长在了一起,拿下来需要用一点巧劲。
顾承辉将它摘下来,又扣在了沈星远的尾巴骨上。
在地上半跪,低头吻了上去。
“你别——别舔啊?”沈星远阻止无效,语气严厉地说,“顾承辉,停下!”
含糊的话语从身下传来。
“小沈大夫,就算你超级生气我也不停。而且我觉得现在你是在害羞,还很享受。”
沈星远颤着声质问:“知道我害羞还说出来,你的情商呢?雪球已经走了,不许说情商是被兔子吃了。”
“这次不是被兔子吃了。”顾承辉愉悦地笑,“是因为嘴巴一次只能用来做好一件事。”
沈星远感觉自己整个人完全变软也变热了,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顾承辉带他来到了落地镜前。
“现在你没有兔兔耳朵和尾巴。”顾承辉侧头亲吻沈星远的头顶,仿佛那里有毛茸茸的触感,“但我会看着镜子想象。不光是它们,我还喜欢每一个你,你在我面前所有的模样。”
沈星远的嘴唇被轻啄一下。
“宝贝,我爱你。”
身体不止变热,还想被火烧。
沈星远感觉顾承辉的体温完全过渡到了他身上,每一次的亲吻和碰撞,都让他变得更加难耐。
顾承辉掌控着他,他只能从镜子里看向对方的脸。
英俊、年轻、冷淡,但矜持从容的外表下,爱意却悄悄地流淌。
逐渐地,顾总的手法变得不再从容,就像是拿掉了节拍器后的初学者,琴键被弹奏出没有节奏的杂乱音符,组成了狂乱迷离的乐章。
像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