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会见他的。”
“我跟你一起去。”顾承辉说着,手掌摸上了尾巴,笑容渐深,“那我现在兴奋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但是……”沈星远一把将顾承辉推倒在了卧室的地毯上。
“这里有球球的味道,就在这儿吧。”沈星远说,“你不是喜欢在上面吗?”
顾承辉闻言,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小沈大夫,你可真主动。”
顾承辉的夸奖在事情和他预想有所偏差后,变成了质疑。
“为什么会这样?你耍赖!”
沈星远低声提醒:“我喝醉那次,你就说想试试,现在满足你,不好吗?”
谁规定上面是哪种上面?
顾承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不受控制。
他从不知道,在“上面”的感觉也能那么……那么糟糕。
每一次都不算快,但却异常的重,好像要把他的灵魂击溃撞坏。
顾承辉恨恨地咬住垂落在沈星远颊侧的长长白兔耳,到底舍不得用力,又把牙关松开。
他愤愤地说:“大坏蛋!你说疼我一辈子的!”
“这不是正在疼吗?你敢说你不疼?”沈星远将他的怒意和撒娇尽数收下,回应道,“小坏蛋,我刚才也很疼啊,嗓子都喊哑了,让你停你不停。”
他这头努力让顾承辉感到充盈,那边却尚未得到处理,随着起伏的情绪一点点地泌了出来。
顾承辉察觉到不对,扭头去看,摸到一手滑腻。
他转过脸,语气抱歉,笑容却很灿烂:“对不起,下次一定先帮你洗澡,再接电话。”
沈星远再度摇头说:“我自己会洗。”
“可是不一样嘛,你让我帮你——啊!”顾承辉颠得身体不稳,猛地拽住地毯,“你怎么不听我好好把话说完!”
沈星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