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孟先生还能怎么追我,你要给我那么多私人财产,我也见过你一次次给我挥金如土,我不缺钱,你给我满城亮着我名字的烟花,我们一起开过枪坠过海,我更不缺浪漫和刺激,我的阈值被你拉到那么高,你还要拿什么做诱饵。”
孟慎廷居高临下,沉默地跟她对望,他黑不透光的眸中逐渐被深处灼热烫破,露出迫人的烈烈火光。
他抬手,代替她,按住自己衣领系紧的纽扣,在她烧起来的目光下缓慢解开,一颗一颗,有条不紊,直到衣襟全部松散。
他冷静地用单臂扯下摇摇欲坠的衬衫,随意扔到地板上,露出骁悍硬朗的挺拔上身,经年层叠的大小伤疤早就浅淡,错杂地覆盖在冷白调的强韧肌理上,从胸口蔓延至轮廓分明的紧绷小腹,再像无数游蛇般探入腰带之下的深深人鱼线。
伤臂上染了斑驳血迹的绷带,衬着光裸的,优雅的,却又蓄含着刚硬力量的上身,竟然要命的性感。
梁昭夕彻底怔住,凭本能用手背掩了下骤然滚烫的鼻尖。
孟慎廷紧盯着她说:“还有我的身体,梁小姐,既然我的身外物你都已经看够,厌倦,没什么值得你注目,那么我这样赤|裸地追你,你有没有兴趣,要上钩吗。”
梁昭夕不得不承认她素得太久了,不堪一击的大脑皮层激亢到无措,从心到身都在自动说要,但嘴唇还没发出完整的音节,她没站稳的脚下就胡乱踩到了落在地上的衬衣,向前滑倒。
孟慎廷略微俯下身,在她栽过来时稳稳一把接住,直接把她托到右臂上,单手将她抱起。
他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踢开门进去时,他先用手肘撞开墙边的浴缸开关,开启自动蓄水,再带她走进淋浴间,把她轻轻放下,摘了手持花洒塞进她掌中。
梁昭夕鬓边不自觉沁出了汗。
孟慎廷手一抬,拨起开关,水涌出时,他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