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不必换绷带,明天再说。”
“你——”
“你刚答应的,遵从我要求,要食言吗,”他不由分说,短发刺着她细嫩皮肤,“昭昭,别动,别走,为了配得上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残废,你听话。”
梁昭夕心急如焚,再怎么听话,也只能让步到跟医生打电话沟通,等得到明确答复,确定他可以过几个小时再换药处理,她总算勉勉强强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身处的已经不是客厅,早就被他带到了二楼主卧里。
回到熟悉的房间,梁昭夕眼圈不禁泛红,简直想扑到床上滚一滚,把她淡掉的味道再染回去,她偷偷瞄了孟慎廷两眼,不知道他说在床上追她,是不是认真的。
她心底悄声爬上热燥,又担心他伤口,故作冷静地清嗓子,勾住他手指:“不让我找医生过来可以,那你总该让我帮你洗澡吧,船上什么都从简,没办法好好整理,好不容易回家了,当然要洗了再睡,你有伤不方便,我来。”
浴室就在几米之外,里面的摆设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圆形浴缸洁白,淋浴间宽大,无论选哪里,都足够她施展。
梁昭夕蠢蠢欲动的手早就按捺不住,抬高了碰上他衣领,一脸郑重地抿着唇,要解他领口的扣子。
孟慎廷握住她单薄的腕骨,声音仍沉沉的哑着:“被追的人,矜持一点。”
梁昭夕不以为忤,理直气壮地反问:“那被追的人不是更应该享有主动权吗,我说要怎样,你都应该满足。”
孟慎廷眼里浓郁的黑极深,把她缠裹进去,她愣愣注视他,往前扑了一步把他紧搂住:“凭什么只有你管我,现在我就是要反过来管你,如果再有一次让你重新陷进那种绝境里,那就是我没用,我愿意对你予取予求,你也必须一样对我,不能拒绝我。”
她说完扬起头,指尖在他颈后绕着他发梢,音调拖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