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半身长裤整洁一丝不苟,对着她微微打开手臂,做邀请的,随她妄为的姿态,低声说:“梁小姐,请。”
梁昭夕鼻腔燥热,一口气喘得跌宕起伏,她咬住唇,约束着自己尽量安分老实,把水流覆上他的上身,手指不轻不重来回划过。
她一边仔细避开他伤口,一边不时地向下扫过他还整齐扣着的腰带,通红着一双小巧耳朵,惦念着越界的机会,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