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压她身上锁住,死沉死沉的,她连翻身都困难,手臂也圈住她的腰,脸颊死死贴在她颈后,不肯动弹。
张若瑶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慢慢就不动了。
因为感觉到颈后湿湿的。
昏昏的灯,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试探地叫了一句:“闻辽?”
闻辽十分出息地“嗯”了一声,但鼻咽音无处遁藏,张若瑶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也骂了一句闻辽,然后强行把他的手臂搬开,转身,回抱住了他。
她没有问闻辽为什么哭,只是给他自我调节的时间,让他去处理他身体里敏感容易悲伤的那一部分。
她亲亲他额头,亲亲他眼皮,再亲亲他嘴唇,最后用舌尖把他唇边一条蜿蜒的水线给舔舐掉。
那是眼泪的痕迹,有点凉,有点咸。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张若瑶怀抱着闻辽,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相拥而眠。
没做别的。
入睡前张若瑶困倦到极点,用仅剩的清醒总结出一句话,她觉得性/爱固然幸福,但却不是爱人之间最最幸福的事。肢体接触的至高成就是灵的交接,要是仅用一个拥抱、一个眼神就能互通心意,互相信任,那这算不算闻辽所说的,灵魂伴侣?
这话第二天一早没给闻辽说。
她睡一觉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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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闻辽从朋友转发那里知道了一个青年微电影大赛的消息,是某城市文旅为城市宣传搭建的比赛,刚好就是已逝男人生前背着行囊,走过的城市之一。
闻辽冒出个想法,他还是不忍那些美好的、承载着希望的视频素材变成电脑里冰冷的一团数据,所以和男人哥哥联系上,问对方,能不能以男人的名义拿视频去参赛?
就记录一个平凡人看过的风景。他整理,他剪辑,缺少的镜头他来拍摄补齐。如果获奖,不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