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若瑶怀里,声音闷闷地:“......烦。”
张若瑶一下一下顺着他背。
她不劝他,因为觉得他自己能想明白。
楼长说闻辽这小伙子性格好,张若瑶觉得,如果性格好的释义是不为琐事所累,自我调节的能力强,有自我启发的慧根,那闻辽确实如此。
他敏感,他纤细,他也会脆弱。
但他也透亮,不自苦,不自困。
张若瑶猜,闻辽心里一定有个分类归纳,一部分叫“过得去”
,一部分叫“过不去”,人活一世就是在练本事,练就把“过不去”变成“过得去”的本事。
闻辽撒娇:“我想吃西瓜了。”
张若瑶说巧了,我也想吃西瓜,但是大麒麟瓜还没下来呢。
于是闻辽晚上出去了一趟。
他去了很远的一家水果店,终于买到了个麒麟瓜。其实也挺甜的,但不是应季的那种自然清甜。
张若瑶要洗澡,让他先吃,等洗完澡出来一看,闻辽把瓜一分为二,拿勺子把边儿都吃了,剩下中心最甜一块留给她,像是一座小小浮岛。
张若瑶把勺子一扔,说不吃了,睡觉。
欠儿的,谁让他把她最喜欢的西瓜边边给吃了?
闻辽说:“你口味真刁钻。”
张若瑶把毛巾扔他身上:“是啊,要不怎么看上你的?”
闻辽把毛巾叠好,还给她:“张若瑶,你的温柔永远是限定的,屁大一会儿工夫就没了。”
张若瑶说对,我就这样。
然后上楼去了。
闻辽把电脑关了,账结了,店打烊,上楼冲了个澡,钻进被子里开始耍无赖,非贴着张若瑶耳鬓厮磨,瑶瑶,瑶瑶,好瑶瑶......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的时间长一点呢?
张若瑶使劲儿蹬他小腿,蹬不动,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