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少,他都不留。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说想一想。
半个小时后,电话打过来了,问闻辽:“你这不合法的吧?这是不是还有个什么著作权啊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家有当律师的,哎呀,你这个......”
闻辽深深呼吸,顿了顿说:“那算我买的。我把这些素材买下来,行不行?”
最终闻辽花了一万五千块钱,获得了一个所谓的制作微电影的权利,他不知道男人的葬礼最终花费几何,反正他是用一万五千块钱圆一个承诺,他觉得值。
最近这段日子同样每天跟镜头视频打交道的还有钱犇。
钱犇姑姑真的买了个运动相机,让钱犇每天挂在胸口,拍摄日常生活,还开了账号,账号简介写了钱犇的家庭状况,病情,还有年少失孤......每天发视频,晚上有空还会直播,收些小礼物。
但钱犇不太配合。
他只要抓到机会就摘相机,有时候还会发脾气,往地上砸,最严重的一次,还因为这事在家和姑姑大发脾气,离家出走了。
最后是在山上被找到的。他上了山,在他从小的秘密基地老地方,一个人枯坐着。
闻辽说,是因为钱犇有意识,不想被别人可怜。他这么多年不也在尽力赚点小钱贴补家里?他能力就这样了,尚不能养得起自己,但又有自尊心。这实在是难两全的事。
老李太太也一样,也在接受社会帮助。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了,有人给老太太介绍了个每周无偿看诊的老中医,针灸过几次之后,腿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能挪着走远一点了,公交一站地差不多。虽然肯定不像以前,没事人一样健步如飞,但总归是比每天窝在家里强。
她特有能耐,每天坐公交去大河边上捞鱼虫,卖给花鸟鱼市场的摊主老板们。
鱼虫一般都生长在河边的浅滩,混着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