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轩,这些事我可不知道,以我的本事怎么可能指使得动匪帮呢?你可千万明察秋毫。”
“明察秋毫……”傅承轩微叹,攥着小外甥的手掌缓缓道,“我若是真能明察秋毫,云珠姐没准就不用死了。您说对么,老太太。”
他这话说得太突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随后环顾四周,扫过把守在门口的宁小六和笑眯眯坐在一旁的李大夫,半晌才道:“我说怎么变成安神药了呢,还以为汪宝琴长心眼了,原来是你换的?”
二太太倍感惊悚:“什、什么?”
“你呀。”傅老太太瞥她一眼,“又傻又精,跟我当年很像,反倒容易惹祸上身,不好。”
二太太脑筋急转,面色渐渐泛青:“你给我的不是安神药?那是什么?你、你……”
“还能是什么,毒药呗。”
傅老太太浑不在乎,将抱了许久的孩子还给三太太:“傅家如今这个样子,老的风烛残年,没本事经营还非要逞能。年轻一辈要么像爹,把自己命根子都玩丢了,要么不跟家里一条心,只知道粘着非亲非故的舅舅。都这个样子了,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清净。”
二太太猛然尖叫:“你这个老疯子!你竟要杀了我的承闲!想死你自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凭什么让我们陪葬!”
她喊完便匆忙起身,想去看儿子。
然而傅老太太同样恨恨大喊:“那是因为傅承闲本来就该死!还有你、傅云珠、傅念斐、祝可盈,你们一个个都不该在傅家!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心软!”
傅家主闻言面色骤变。
二太太哈哈大笑:“你算老几,一个傅家的小老婆,叫你一声老太太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傅老太太冷笑:“呵,我是小老婆没错,可若没有我,你以为傅茂能坐上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