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夫:“这位太太鼻息平稳,估计连噩梦都没做,活得挺好。”
傅念斐看向小舅舅,他心说李大夫怎么来了?自己竟不知道。
二太太突然冷笑:“哼,傅承轩,我承认你厉害,竟能发现我下药的事儿。我今日下药没错,但是……我下的是安神药,所以别想把傅云珠的死冤枉在我头上!”
汪宝琴之所以在喜宴上下药,是想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发狠寻个出路。
她一来担忧在狱中的汪局长,会被傅承轩用刑活活打死。二来担忧傅承轩和傅念斐这对舅甥记恨二房,会对自己和傅承闲不利。
于是她思前想后,就以喜宴做由头邀请傅承轩舅甥上门,只要对方轻车简从地来了,好下手,她就给饭菜里下上足量安神药。
到时她就能绑了这对舅甥做人质,威胁城防军将汪局长及其手下放出来,等人手齐了大家就绑着傅承轩他们随便上一艘出海的渡轮,行驶出海后再将人质随便放在救生艇里漂回去。
总之宁军为了少帅安危,也只能任他们天高海阔。就是没想到,计划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她也有说辞。
思及此处,二太太得意闭目:“傅家最近杂事颇多,人人休息不好,我是为了让大家好好休息才下了安神药,药量是猛点,那又怎样?你还能枪毙我?”
“没想枪毙你。”
傅承轩淡淡道:“我知道,你这辈子总共也只害过我一个,先是诬陷我跟戏子在傅家祠堂通奸,然后想让土匪捅死我一劳永逸,云珠姐的死跟你没关系。”
指派土匪捅人的事儿极隐秘,能被傅承轩明明白白说出来,二太太自认只有一个可能。
她面色一变:“你——你给我哥哥用了多重的刑?当初就不该允傅茂收留你,扫把星!”
傅家主立刻哆哆嗦嗦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