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主猛然道:“你给我闭嘴!”
傅老太太:“我凭什么闭嘴?事已至此不如就让大家听个笑话,听听傅家这些腌臜——”
“秀婷!”
傅家主太急切,下意思直接叫了傅老太太的名字,可他刚喊完就连忙闭嘴,脸白的如同见了鬼。
二太太瞳孔一缩:“……嘿哟,我倒是头一回听老爷这么叫姨娘,原来你们挺熟的呢?”
“熟,熟的不得了。”傅老太太哼笑。
这事儿得从五十年前说起了。
那时傅老太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正是饱满鲜嫩的时候。焦秀婷是猎户女,身体强健美貌英气,可惜家里穷,爹又在打猎时被老虎咬断了腿,需要很多钱养家治病。
她急切地想筹钱,本已打算嫁给本镇的富户做妾,却正赶上奉城傅家找八字合适的女子冲喜。
彼时的傅家老爷是傅家主的爹,也已六七十岁了,正病重,嫁去冲喜相当于守活寡。但傅家是豪门,出手实在阔绰,焦秀婷一咬牙便同意了。
一顶红色软轿、一身小红袄、一双红绣鞋加一根红头绳,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就这样糊弄过去。
唯有那盒沉甸甸的银白色大洋,被她里三层外三层郑重裹好,放在她爹床头上。
或许是她实在幸运,嫁进傅家没多久,傅老太爷就病情转好。老太爷高兴又正逢年节,那次春节傅家过得张灯结彩相当热闹。
焦秀婷便是在这时候认识傅茂的。
一个是二十出头,常在深山老林里和野兽为伍的猎户女,另一个是二十出头,斯文英俊惯会甜言蜜语的小少爷。
自那日起,两人开始在傅家后院偶遇,刚开始只点头打个招呼,后来渐渐开始聊些日常生活,再往后就忍不住分享些苦闷。
日子一天天过,那些知心话慢慢就从在院里说,发展到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