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静,我瞧着挺有默契,赵予维说他俩是同学,双方父母也都认识,挺好的一段缘分。”
乔岭没搭腔。
顾望苏以为他的沉默是默认,又说:“除了花生你还对别的东西过敏吗?”
乔岭倒爽快:“酒。”
顾望苏点头:“我记住了。”
“不用记这。”他道,过了会儿又问,“前几天和我妈一块儿吃饭了?”
顾望苏说:“见了一面聊了聊天,饭没吃上,她太忙了,话还没聊完就走了。”
“聊什么了?”
“没什么重点,都是闲聊。”
乔岭:“她老人家可没什么工夫闲聊啊。”
顾望苏顿了顿:“她问了问马场的事儿。”
乔岭没接话,给她留白。
她又说:“问咱们一共去了几个人,好不好玩儿……”
乔岭问她:“好玩儿吗?”
“……还行。”
“就说了这?”
顾望苏不搭话了,内心作了一番挣扎道:“……其实很多工具人也知道自己是工具人……没说出来,只是因为愿意配合而已……”
乔岭笑了一下:“你觉得你是工具人?”
顾望苏愣了愣:“不是吗?”
“不是吧。”他把着方向盘顺着路口转弯,“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往外说的人,怎么甘愿当工具人。”
顾望苏陷入良久的沉默。
“没事儿。”乔岭又说,“每个人性格不一样,在我这儿不好使,没准儿换个人就成了优点了。”
顾望苏更挣扎了,脸也红了,老半天过去,她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乔岭认真回她:“言重了。”
赵予维接了个外地的活儿,她把店留给聪聪照看,带上行囊和设备出发了。
李之叙打来电话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