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之叙摸了摸脸:“这啊,被有些表里不一的人打的呗。”
顾望苏:“表里不一?”
“嗯,就那种面儿上瞧着温柔脾气好,实际上很暴力的人。”李之叙笑着说,“顾小姐可要擦亮眼睛啊,小心被这种人骗了。”
顾望苏应付地笑笑,欲言又止看了看乔岭的脸。
乔岭不问自答:“狗咬的。”
李之叙顿了一下,往桌上放了水杯,他几乎是撂上去的,力度不算大,但杯子里的水也颇有起伏地荡了荡。
赵予维留意到了那来回荡漾的水,也留意到了乔岭脸上淡淡的青印。
期间服务员上了一盘新菜,顾望苏招呼乔岭尝上点儿。
他拒绝了,说菜里有花生。
顾望苏恍然大悟:“不喜欢花生我替你挑出来。”
乔岭说不是不喜欢:“我花生过敏。”
赵予维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菜:“都见过家长了,不知道花生过敏吗?”
顾望苏抬眼看着她。
乔岭也看过来:“赖我,没和她说。”
他这样说话,顾望苏就笑了:“我们一起吃饭好像还真没遇到过放花生的情况,不过这下我知道了。”她问乔岭,“不晚吧?”
乔岭说:“只要有心,什么时候都不晚。”
顾望苏得到鼓励,顺手就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饭后本来各走各的,李之叙提出来要坐赵予维的车:“懒得开了,想去你那儿坐坐。”
赵予维说好,便叫了代驾后和他一起上了车。
乔岭载着顾望苏,顾望苏随口聊了几句晚上的饭菜,他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顾望苏转了话锋:“赵予维和李之叙还挺合适的。”
乔岭开着车,过了一会儿才问:“怎么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