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高铁上坐着。
李之叙说已经和隔壁房东谈好了,就等她的意见。她现租的这套房子没做好防水,接待室顶上有一角落始终潮潮的,那一块墙皮在常年的湿润下都已经软掉了,皱皱巴巴攒在一块儿,跟泡皱了的纸似的。
其实除了美观,并不影响什么,又不是摄影棚里。所谓的接待室也只是美名而已,总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划分出一块儿专门做接待室只是为了提升顾客体验感,只要不抬头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为了和工作室内容相匹配,赵予维考虑过贴墙纸,但是贴一块就得动所有,不然内容又不匹配了。她正考虑呢,李之叙知道了这事儿,提出在隔壁租个单间。
赵予维说再说吧,他就和房东谈去了。
赵予维还没决定呢,他就已经谈好了,再问她时又说等她的意见,这哪里还需要她的意见。
她在电话里拒绝,说暂不考虑再租房。
李之叙说租下来也不影响什么:“就放那儿呗,什么时候想用了再用。”
赵予维笑笑:“那可就真放那儿了啊。”
李之叙说:“行啊,听你的,就这么定了。”
这才挂了电话。
到头来还是成了听她的……赵予维看了看车窗上的倒影,收了手机假寐去了。
乔岭是赶下班的点儿去的工作室,工作室里就聪聪一人。
聪聪已经对他熟悉:“乔总,您是过来取成片的吗,我们老大前几天已经发给您公司啦。”
乔岭说不是,他是来找赵予维的。
聪聪道:“老大出差了。”
“出差?”
“嗯,去廊坊了。”
他问去几天,聪聪说去三天。
赶巧晚上和高云洲他们吃饭,席间顾望苏说她有个发小明儿过生日,她得去一趟廊坊。
肖媛还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