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了些许。但是,最大帮衬的不是别人,而是先帝!”
不管严律说了什么,在场但凡能听见他所言的百姓们,再度骂声一片。
惊堂木再度一拍,莫迁大声道:“安静!”
“你少拿父皇之名来作为你的挡箭牌。”燕玄冷笑着讥讽道:“朕原先真不知晓,咱们的严律严大人,竟然这么喜欢拿死人给自己开脱。”
“我之所以要成为太皇太后的亲信,并非巴结金人,并非要与金人之间私通军情。而是利用太皇太后的信任,好把她手头的亲信一一拔除,把她垂帘听政时期所霸占的所有皇权,全数交换给先帝。”严律大声地道:“如果我不能站在太皇太后的身边,如果我没有一一拔除她手中的党羽和亲信,时至今日,大部分皇权依然在金人的手中。而太皇太后之所以这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金人的势力全数渗透到咱们大虞的国土。这条路,非常难,但我不是孤身一人,因为我有先帝在我身后做后盾。”
“一派胡言!”燕玄骂道。
“先帝曾手写一份明黄手谕给我,这份手谕,便是证据!”严律冷冷地盯着燕玄,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百姓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因为,坐在燕玄龙椅前方的莫迁,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个小布袋,那布袋子一抖,露出了那份明黄手谕。
场上再度一片哗然。
燕玄眉头一皱,死死地盯着莫迁:“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莫迁低下目光,恭恭敬敬地道:“回皇上,这两日将严律捉拿归案后,在他府邸搜出来的。”
明黄手谕展开,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是先帝的字迹,先帝的玉玺所印,先帝的一切。
明黄手谕上,明确写明了,严律为了深入金人内部,不得不站在太后身边,不得不深入金人敌营,不得不做着一切看似叛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