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人,大声地道:“他,严律,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将近四年间,从最低阶的九品小官,爬到现如今的兵部尚书,他背后动用了多少肮脏的手段,我们无法全数尽知。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便是他,严律,他巴结金人,愿意做金人的狗,方才能走到今时今日!”
此言一出,所有不明真相的百姓们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口中谩骂着,愤怒着,为先前想要帮严律开脱的言辞在痛恨着。
却在此间,燕玄将百姓们的愤怒,推向了最高潮:“我们前一个月,好不容易把金人给打跑了。这并非严律的功劳,而是严律的罪孽!若非他巴结金人,金人大军又怎么会来?若非他巴结金人,太皇太后当时又如何能跟金人这么频繁地私通军情?若非他巴结金人,这一场咱们大虞和金人之间的战役,又如何会打得这般惨烈?!国之上下先前为了征兵,只为对抗金人。可征的这些兵,都是天下百姓们的弟兄,父辈,亲人,他们可怜地死在金人的铁蹄之下,而他!严律!便是这其中的罪魁祸首!而朕的四弟齐王燕湛,更是身上流淌着金人的血脉!严律否认与金人的一切,那又为何与金人燕湛私下暗通罪孽深重的金雕飞镖?!”
怒火,仿若滴入火星子里的一滴浓油,瞬间在百姓之间炸开了。
所有人推搡着,愤怒地,向着严律和燕湛的方向挤来,若非官兵们持剑阻挡,这帮百姓们恨不能直接将严律和燕湛踩死在乱足之下。
“啪!”惊堂木倏地一拍,再度震住了所有人。
刑部尚书莫迁指着严律,恨声道:“死囚严律,你到底是不是私通金人,是不是通敌卖国,是不是巴结太皇太后,以获得仕途高位?!”
严律大声地道:“我当初确实赠送一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给太皇太后,我也确实站队在太皇太后身边,只想成为她最大的亲信。将近四年来,我之所以仕途能走得这样顺,太皇太后确实在背后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