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忠臣的事。
浓墨云层中,一缕阳光幽幽地投射在午门正中央,映照在依旧挺立站在那儿的严律脸上。
严律死死地盯着燕玄的表情,他知道,燕玄也早已知晓这份明黄手谕,但燕玄只想扳倒自己,一切的证据,在燕玄那里,都不是证据。
果然如严律所料。
燕玄将明黄手谕“啪”地一合,冷声道:“恐怕,父皇也被你给愚弄了。”
严律眯了眯眼,看着燕玄在这儿颠倒黑白地道:“父皇原以为你是为了帮他拿回皇权,才故意站在太皇太后这边儿,他原以为你是为了大虞江山,才一一铲除太皇太后的亲信党羽,殊不知,这些,都成了你攀爬到高位的筹码!如若不然,你又为何在九月初八凌晨时分,跟身为金人的燕湛在城郊传递金人飞镖?!你说那金人飞镖是当年太皇太后跟金人私通的罪证,是太皇太后传给金人王上的罪证,这些,又如何能证明?!你说那上面有太皇太后的玺印,可朕知晓,你早就开了个黑金铺子,专门售卖铁器之类,制作一个小小的玺印,恐怕,根本难不倒你!”
黑金铺子一事,是在朝所有官员们都知晓的,此言一出,顿时将风向再度转变。
更有目前坚定地站在燕湛身侧的大理寺卿许龄,冷声地提醒了大家:“恐怕,这位严大人当年入朝为官,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罢!”
都察院左右御史互看了一眼,将调查出来的严律过往抖开,其中,由左御史站起身来,大声地道:“我们已经背后调查,当年,你不过是金陵城的乞儿出身,根本没有分毫银两,而要入朝为官,则需要大量真金白银,这些钱银,你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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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到了这里,简雪烟已经坐不住了。
此时此刻,她人在忆雪轩的二楼。
出了皇宫之后,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阿酒和众弟兄们所在之处,但是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