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说。
沉默好一阵后,白笙云放下镜头,吩咐工作人员收起设备,神色不自然地问:“你是怎么让他听话的?”
过关了!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回酒店休息。
洛清霖按捺住内心的欣喜,面上正经地回答:“司先生还是小孩子,只要耐心哄一哄,他就会听话的。”
“小孩子?”白笙云一脸被恶心到的神色,“你不觉得他扭扭捏捏,不像个男人,就跟娘娘腔一样?” ?
这还是洛清霖入行以来,第一次亲耳听到业内的人说“娘娘腔”这个词。
毕竟,在如今这个追求无性别审美的时尚圈里,已经很少有人用刻板印象的词汇当面评价他人。
洛清霖垂眸盯着脚边的沙石,沉寂未回话,只在心里默默数,到底还有几天才能结束在月相工作室的实习。
“你怎么不说话?”白笙云穷追不舍,又问一声。
在心里叹口气,洛清霖缓缓抬起眸,挂起公式笑,问说:“白先生觉得我是娘娘腔吗?”
“你?”白笙云蹙起眉,不解地反问,“怎么可能?”
“我体重轻,肌肉少,不爱运动,跑几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冬天爱穿粉色毛衣,夏天爱喝‘粉红奶冻’。现在,您还觉得我算是您印象中的男人吗?”
“晓夕胆子大爱运动,比我吃得多,泰拳比我好打得,那她在你眼里就不算女人了?这些特质在您眼里是男人独有?”
察觉到洛清霖话中显露的不忿,白笙云身子不自觉往后仰,愣怔着没出声答话。
“白先生以后还是少说这种不尊重人的词语吧,如果让圈内的其他人听到,他们会更加不配合您工作,降低您的工作效率。”
洛清霖没试图和白笙云讲“刻板印象”的大道理,只以他最在意的工作效率为话术稍稍劝说,点到为止,说完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