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平衡,纱衣飞动的弧度明显减弱, 未再飘到与地面平行的角度, 占据司默雨本身的光环。
“默默先生, 看镜头, 别直视前方。”
“眼神再凶狠一点, 您想想您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洛清霖问。
“香菜、姜葱还有大蒜!”司默雨回说。
他是个只喝露水的小仙男吗?
洛清霖语塞一瞬, 回说:“那您就把我想象成,逼迫您吃蒜蓉扇贝和姜撞奶的老巫婆。”
果然,话刚说完,司默雨的眼神立刻凶狠起来,有种受到压迫但抵死不从的刚毅感。
“双臂再往前一点。”
“非常好,保持这个状态。”
“再坚持五分钟,我们马上就能休息了。”
......
约定好的十分钟在不知不觉间延长成一个小时,拍摄过程中,司默雨在不仅没有抱怨,反而乖乖听从指导,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好了,”洛清霖放下设备,哄小孩似的说,“我现在拿去给白先生检查,如果他不满意,要求重新拍,您也别生气,好吗?”
司默雨勾起乖宝宝一样的笑,双眼无辜地点点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脚都没从岩石上抬起。
走到白笙云所在的遮阳伞下,洛清霖略有踌躇地将镜头递给他。
白笙云臭着脸一言不发,动作粗鲁地拿过设备,打开显示屏查看照片。
将照片从前往后翻,白笙云的杏眼越眯越小,带着强烈的审视味道。
洛清霖站直身体,谨慎解释说:“我觉得纱衣如果飘太高,会打破画面的平衡感,破坏构图,所以就......”
白笙云不说话,四周也无人出声,风声越吹越大,将黄沙吹得漫天飞,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寂静。
在就过去重新拍?”在白笙云发火之前,洛清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