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好心情一挥即散。
一想到他不仅和姜烟屿关系变冷,现在还没忍住不忿去教育导师,洛清霖就觉得前路漫漫,前途渺茫。
颓丧地走回拍摄处,洛清霖勉强笑着朝司默雨宣布下班,便和秦晓夕相互搀扶,上了负责接送的越野车后座,吩咐司机往酒店赶。
洛清霖的泰拳课程才开始一周,现下里肌肉还未从酸痛中恢复,工作久了便哪里都酸。
而秦晓夕急于求成,硬要将半年的课程在一个月内学会,练得手上腿上到处是伤。
所以两人每天下班下课后,时长互相搀扶着回家,步履蹒跚,像是喝醉了酒。
上了车,见洛清霖一脸忧愁,秦晓夕担心地问:“你还在想姜哥的事?”
“没有,我刚刚把白先生教育了。”洛清霖叹口气,有气无力地看着车外飞溅的黄沙说。
“嗯?”秦晓夕悠悠转过头,双眼放光,似是只嗅到鱼香味的猫,“他惹你生气了?”
“他说司先生是娘娘腔,我没忍住就教育了他,让他以后少说这种词。”洛清霖回说。
秦晓夕闻言嫌弃地皱起脸,“啧啧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个词,这老土鳖,一点都不fashion。”
“对吧,”肖如萱神不知鬼不觉,从前座副驾驶探头而出,“我也这么觉得~”
秦晓夕被突现的人吓得身体一抖,整个人紧靠在后座,“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