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气确实不是他的风格,他忍得头都疼了起来。
最后还是沈逾心软,看他欲言又止,主动替他把话挑明:
“方崇宥打电话来关心我的近况,他以为我被你关在了家里。”
秦砚猛地叫出声:“我才不会!”
“你确定?”
秦砚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只能悻悻地“呃”了一声,声音低了下去。
见此情景,沈逾也只是浅浅一笑。
“算了,你先把身体养好吧。”
秦砚听出他话语中,只是暂且把这件事情放下的语气,目光深了深,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秦砚已经在医院住了三天,他第二天就能下床,到了第三天,小小的病房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实在闷得紧,就在沈逾陪同下下了楼。
都说医院是最能看到人间百态的,即使秦砚住的事私人医院,里面基本都是有钱人,但也逃不出生老病死。
沈逾戴着帽子,慢悠悠地走在草地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拥有形形色色的人生。
不多时,他实在热得不行,就走到一棵树下乘凉,旁边有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蹲在地上,好像在找什么。
沈逾看了有一回,闲着无聊,和小姑娘搭话。
“你在找什么?”
小姑娘回头望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闪闪发光。
“我妈妈生病了,我在找四叶草,希望四叶草能保佑我妈妈快点病好。”
童真稚嫩的话语惹得沈逾心底一片柔软。 “那你有找到么?”
“呜,四叶草好难找,只找到三叶草。”
寻找四叶草这种事,沈逾只在高中临近期末考的时候见学校的同学做过,好像确实很难找。
他左右闲着,就说:“我帮你一起找吧。”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