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也跪在地上陪他找,只可惜找了好一会,眼睛都快模糊,数不清叶子了,也没有找到四叶草。
秦砚走过来在边上道:“你在干嘛?”
“陪小朋友找四叶草。”
“找得到么?”
沈逾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找。
盛夏太阳的确很猛,沈逾在地上趴了一会就有些受不住了,但他已经答应了人家,现在反悔又不好意思,容易给小孩子留下打人都说话不算话的恶劣印象。
正打算换一块草皮,小姑娘突然惊呼出声:“找到了!”
“找到了么?”沈逾也跟着松了口气。
“嗯,找到了,谢谢大哥哥!”
小姑娘飞快地跑进了一栋医院楼内,一个三十来岁的瘦高女人微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那女人长相清丽,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纤薄的身体在病服下显得极为伶仃,仿佛一张薄纸。明明在大厅里面,她头上却戴着一顶帽子。
她这个形象让沈逾飞快地联想到了一种病,再看她怀里女孩童真无瑕的笑脸,心底渐渐染上涩意,从小到大品尝到的痛感又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陡然低落的心情,秦砚从身后走上前,他随着沈逾目光看向楼内,明白他此刻心情,叹息一声,轻轻抚住了他的肩膀。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逾目光动容,下一秒,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脸色一黑,扭头朝着另一栋病房楼走去。
秦砚:“......”
不是,怎么这么突然?
秦砚也在外头晒热了,两人一同回了病房,刚到楼层,走廊上一个护士经过,说道:
“正好,秦先生你有访客过来了,在病房里面。”
秦砚点点头表示感谢,周姨每天下午都会拿她煲好的汤过来,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