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他终于忍不住, 给沈逾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沈逾正在床头给秦砚削水果, 两人看到来电显示都愣了愣。
秦砚没有说什么,只是扭过头重重哼了一声。
“......”沈逾起身出门接了电话。
秦砚默默握紧拳头。
方崇宥本来不抱希望, 看沈逾接了电话,立刻急切道:
“沈逾,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
自从前两天跟秦砚吵架之后, 沈逾内心悒郁,也手机都不想看,也就没有回他的消息。
“我没什么事,就是没看手机而已。”
“你真的没事?”方崇宥语气狐疑。
“真的不是秦砚不准你回消息?或者干脆把你手机拿走了?” 沈逾哭笑不得, 在他心目中,秦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真的没有,你想多了。”
“那,那我们还能再见面么?”
“再说吧。”
方崇宥听出他语气中的为难,被害妄想症再次犯了。
“不会是秦砚不让你出门吧?”
“不是,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说不清楚,沈逾干脆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他又莫名觉得好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但也要怪让他产生成见的那个人。
沈逾转身回了房间,他一推开门,就看到秦砚坐在床上,望着门口,仿佛望眼欲穿。
沈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什么都没说,装若无事发生般接着拿起小刀削苹果。秦砚有心问他,跟方崇宥说了什么,但又担心沈逾觉得自己太专制,只能把话吞回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