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质,消气了。
“算了,不想治就不治了,回去休息吧。”黎质朝他摆摆手,不愿再多说其它的了。
啊?
阮黎眨眨眼,就没啦?
刚刚训斥黎兆赫的态度呢?
“谢谢爸爸。”阮黎赶紧道谢,然后轻手轻脚离开,还贴心地把房门给带上。
之所以突然改称呼,不是他投机取巧,只是已经收了黎母给的传儿媳的宝贝,既然被承认是家里的一份子,就该改口的。
而且那份礼物可比几十万的改口费要贵多了,当然他是不会卖掉的。
他刚出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黎兆赫低声询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说你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我,就让我好好休息。”阮黎微微昂头看着他,眼底尽是笑意,“爸爸很喜欢我。”
黎兆赫一愣,明白父亲为什么没有说他了。
换做是他,当然也是舍不得的。
阮黎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双手攀着他脖子不放,腿也要费力地盘到他腰上去,他笑道:“你现在可以带我去休息了!”
“这么黏人?”黎兆赫托着他屁股往上抬了抬,抬脚朝卧室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黎兆赫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昨晚在疗养院待了一会,阮黎就莫名变得很黏他。
虽然之前也差不多,但内里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缘由,也不愿意去搞懂他只要看到结果就好了。
深夜,郑如知回到家里,白天的事她还没有听够完整的解释,这对她这个严谨的人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出乎意料地是,客厅里有人在等她。
不是她的丈夫,是儿子。
“没陪小阮睡觉?”郑如知很累,但还是决定坐下和他浅聊几句,她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打算。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