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笨嘴拙舌。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认为自己是无意间穿书进这个世界，在得知原本的剧情内容后，决定偏离剧情然后顺利活下去？”医生很认真地问着，没有半点要笑的意思。

黎点头。

医生继续说道：“根据之前的病例记录，确实能知道你的头部曾被撞击过，但并没有遗留任何血块或是神经问题，所以当时那枚咖啡杯，按照常理应该是只让你受伤，但并没有造成很严重的伤害，对吗？”

黎依旧轻声应着。

他不知道医生们问这些是要对他下病症，还是要进行什么猜测。

但秘密一旦说出口，整个人都会如释重负，他已经没有秘密了。

医生们见怪不怪，能来他们这里的，当然都不会是普通的病情，别说是穿书，连看见人变成兔子跑掉那种病人都有……

“简单的检测我们已经清楚，之后会对您进行简易治疗。”医生温声说着，“请您暂时住在疗养院，我们需要观察您的情况，当然请不用担心，这里的住宿都是独立的，您的伴侣也可以住在这里，只是治疗时需要暂时避开。”

“我明白。”阮黎微微点头，见他们没有要说其它的意思，打过招呼就抬脚离开了。

只是在走出门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医生表情严肃，似乎对他表示同情。

这并不值得阮黎多想，因为他不认为自己该被同情，他觉得，只要活着就好。

得知能同住，黎兆赫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而且出国的最终目的就是陪阮黎治病，他当然要随时都陪着。

“还好吗？医生怎么说呢？”黎兆赫边问边觑着他神色，如果察觉到任何不对都会立刻岔开话题的程度。

好在，阮黎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仔细思索片刻，笑道：“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先检查，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