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兆赫本想去楼下的浴室洗澡,但想到刚才父亲的眼神,他觉得有必要去问问情况。
那种带着谴责和不满的眼神,从他记事起就从没有出现过,黎兆赫当然得去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他刚推门出去没走两步,就碰到上楼的父亲,黎质微微点头:“跟我来书房。”
这就是要好好谈谈的意思了。
一进书房,黎质就将眼镜摘下,顺带捏了捏鼻梁,顷刻间,原本还温和的气质顺便变得淩厉,黎兆赫和现在的他最像。
“听你母亲说,你们关系很好,而且已经结婚了。”黎质像是在询问,实在是在确认。
“是这样。”黎兆赫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问。
家里向来对他放心,结婚这种事,不会插手太多,何况以他的心智,不会真被不三不四的人骗过。
黎质便更是不解:“是吗?我以为他不改口,是和你假结婚来骗我们。”
原来是因为这事。
黎兆赫哭笑不得:“您真会想,从前没有这样的角色能让他适应,所以暂时还不习惯。”
黎质闻言再次将眼镜戴上,他若有所思点头:“从前见过他两次,前后的区别确实很明显,他家里的事我也有听说一些,他预备怎么做?”
“这些事我会处理,不用他操心。”黎兆赫说。
“那你看着办,没事了,你可以走了。”黎质没再多说其他,只是在黎兆赫要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他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拿出样东西来,“你母亲说她今天有几台手术,很晚才回来,让我把这件礼物交给你。”
黎兆赫接过,看到历史悠久地木盒和雕刻工艺,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是凡品。
黎质道:“这是你奶奶留给你母亲的,现在给小阮收起来吧。”
国人似乎总爱做这样的事,意味着认可和传承,但到黎兆赫这里,恐怕